作者：廖军
赣州备受世界客属的关注，因为它在客家民系的形成与发展中起着重要作用。本文试图从赣州的山、茶、戏的探究，以见一斑。
一、赣州的山、茶、戏
1.赣州山川秀美
江西简称赣。赣州地处江西南部。赣州东邻福建三明、龙岩，南毗广东梅州、召关，西接湖南郴州，北连本省吉安、抚州。全景介于北纬24º29´—27º09´，东经113º54´—116º38´之间，纵距295公里，横距219公里，总面积39379.64平方公里。赣州史称“南抚百越，北望中州”据五岭之要会，扼赣闽粤湘之要冲。《赣州府志》文翼序载：“其地抚闽粤之背，扼章贡之吭，层峦叠山献，气势磅礴。”又，“地大山深，疆隅绣错，握闽楚之枢纽，扼百粤之咽喉。”“其山川必磅礴郁积，潆洄蜿蜒，故能固东南之灵气，蓄造物之秘藏，而非他郡所可颉颃也。”赣州境内周高中低，南高北低，山峦起伏，群山环绕。东有武夷山脉，连绵在宁都、石城、瑞金、会昌、寻乌等县的部分地方，其山势雄伟，海拨1000至1500米，其主体被称为江西省的“屋脊”，也是江西与福建的省分界线。西有罗霄山脉的储广山，盘据在上犹、崇义全景并延伸到大余、南康、赣县的部分地方，它的主体是湘赣两省的天然屏障，其海拨2061.3米的齐云山为赣州之最高峰。而主体高耸盘亘于赣粤两省之间的是著名的南岭山脉的大庾岭与九连山，它们连绵起伏盘踞于大余、信丰、全南、龙南、定南全景和安远、寻乌、南康、赣县的部分地方，其九连山主峰黄牛石海拨1430米。境北虽低于南部，但也有雩山山脉盘踞在宁都、雩都、兴国、会昌、安远、赣县等部分地方，其主峰凌云山海拨1454.9米。同时，赣州还有千余米的山峰计450座。其中，丘陵占61%，山地占22%，平原仅有17%，概称“八山半水一分田，半分道路和庄园”之说。赣州以山多和“山川之美，人物之灵”而著称。
2.高山出好茶
《赣州府志·物产志》载：“茶 储山、九龙山、盘古山所产皆著名”。“九龙茶出安远九龙嶂。雍正五年，巡道王世绳取以包贡。储茶 出赣县储山，日大园储茶。初充贡。盘古茶 出会昌盘古山，初充贡。”赣州由于地处中亚热带，位置优越。因距海洋较近，可受海洋气候调节，又因环列四周的高山，相对减缓了东南台风和西北寒潮的侵袭，因此气候温暖，热量充沛，土地肥沃，湿润多雨，天时、地利兼而有之，因而有利种茶。
常言道：“高山出好茶。”赣州群山起伏，森林茂密，有利茶树生长。其一、阳光穿过云雾，受到雾珠影响，使得红、黄光得到加强，茶芽中的氨基酸、叶绿素和水分含量明显增加；其二、光照时间短，漫射光增多，有利叶绿素和含氮量的提高；其三、乱云飞渡，大雾弥漫，使空气和土壤的温度提高，从而保持茶芽的鲜嫩而又不粗老；其四、高山地区植物繁茂，枯枝落叶多，土壤中有机肥料充足，茶树生长所需的各种营养成分，一应俱全。从而赣州茗茶众多，盛产绿茶。其茶味香气高，滋浓而耐泡。头饮浓郁甘甜，高香扑鼻；二饮纯正鲜爽，幽香芬芳；三饮余香不断，仍有茶韵回味，饮后口颊留芳，沁人心脾。
3.多姿多彩的三脚戏
赣州三脚戏原名茶篮灯，后称采茶戏，是形成与发展在赣州的主要地方剧种。她经历了采茶歌、茶灯舞、三脚戏三个形成阶段；从茶山到农村，由农村进城镇三个衍变时期；从灯戏到茶戏，再到传统戏与现代戏兼存三个发展过程；出现有“长日演来三脚戏 ，采茶歌到试茶天”的干隆年间、“满脸烟灰十指黑，出看采茶也入魔”的嘉庆年间和“琵琶斜拨月琴张，月下争看窈窕娘”的光绪年间三个鼎盛时期。赣州三脚戏是祖国百花园中一朵鲜艳的山茶花。
赣州三脚戏以其浓郁的乡土气息和独特的地方风格而著称。其一、剧目内容均以贴近生活、反映现实为主。近百出传统剧目没有帝王将相，没有才子佳人，均以劳动人民为主体，依据劳动人民的志趣、爱好、纠葛为主线展开戏剧矛盾与冲突。同时，以风趣、幽默的喜剧风格以及采用“两旦一丑”三脚班的体制为其特点。其二、赣州三脚戏以“载歌载舞”、“能歌善舞”杨名。有源于生活的矮子步，有变化莫测的扇子花，有别具一格的单袖筒，以及以矮子步、扇子花、单袖筒构成的“三要素”成为赣州三脚戏独特的表演艺术。其三、赣州三脚戏音乐源于山歌小调，以曲牌体见长。有粗犷、高亢、浑厚、含蓄、热烈，具有山野风味的灯腔；有抒情优美、活泼奔放，富有浓厚的田园风味的茶腔；有轻松愉快、诙谐风趣的路腔；有轻盈甜美、玲珑华丽的杂调。俗称“三腔一调”。其四、有“头带一把抓（罗帽）、身穿三花衣、腰系白堂裙、脚穿灯笼裤”的服饰等，构成了赣州三脚戏与众不同的艺术风格。
二、客家人与山、茶、戏
1.开山幽居祗树林
俗话说：“无山不住客，无客不住山”。山，对于客家人来说有着深厚的情缘，为什么呢？追溯历史，在早期的中原，人们多见平原少见山，多见人来少见树，多见沙尘少见水，多见黄土少见绿的特定环境中，又碰上官府争夺，械斗不止，民不聊生，人们厌烦战火，一种逃离家乡，寻求安宁的心理由此而发。“群雄争中土，黎庶走南疆”，南迁、南迁、再南迁，先后辗转来到赣州。
赣州有山有水，有草有木，“山川之美，人文之秀，风俗之醇庞，文武寮采之遗爱”给客家先民留下深刻印象，渐渐感觉到大山中只有鸟语虫鸣，没有枪声炮声；大山中只有山青水秀，没有战火粉尘；大山中只有宁静幽闲，没有吵杂人声……大山，对客家先民有了一种新鲜感与安全感的认同。“开山幽居祗树林”，博大山深的赣州不仅为客家先民提供了优良的生存环境，而且提供了施展才华的广阔空间，勤劳勇敢的客家先民“靠山吃山”，垦荒种茶，发展茶业，以茶为生，有了生存保障。赣州的山“能固东南之灵气”，从而，备受客家先民的钟情。
2.以茶谋生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茶，在中华民族中有着悠久历史。早在神农时代便有“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以解之”的记载。几千年来，茶叶从祭坛走向厨房，从菜食到药用，再由药用为饮料，并为大众所采用的发展过程。这部茶史遗产全部被客家人继承下来了。
“客家人是好客之家”。以茶敬客，以茶会友，以茶为礼，以茶叙情已成为客家人的传统习俗。客家人对茶的兴趣不仅是一种历史文化的传承，同时在向南迁徙中又获得新的发展。一是赣州是茶区，对客家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从而落脚山区，发展茶业。二是赣州山高林密，毒草丛生，湿蒸燠热，古人多谓之“瘴气”之地，常使客家先民出现有“闭痧”（即中署）。轻者口舌焦烂、头重眼花、便结尿赤，重者高烧头痛、昏厥休克，仍至危及生命，而这种病痛正是茶叶药用功效所能防止的。茶叶清凉解署，除炫却病，明目益志，提神醒脑，可谓“闭痧”之克星。因此，客家人对发展茶业决心更大，信心更足。
当今，赣州的茶已发展有速溶茶、罐装茶，尤其是擂茶。擂茶即将茶叶、芝麻、花生米并加入少量食盐放在“擂钵”中用擂槌碾碎成糊状，然后入锅煮开。擂茶清香可口，四季皆宜，是生津止渴，健胃提神，疏肝理肺和治疗感冒之功能。赣州擂茶已进入国际市场，畅销甚旺。
3.无客哪有戏
形成与发展在赣州的三脚戏是客家先贤创造的精神财富。相传，唐明皇时代，宫廷里有一位教练舞女的歌舞大师，名叫雷光华。雷性情耿直，见义勇为，看不惯朝廷的腐败，反对太监仗势欺人，遭到太监陷害。太监在皇帝面前诬告雷光华调戏舞女，皇帝大怒，降下死罪。雷闻讯后，随同中原汉民辗转南逃，来到赣州，隐居在安远九龙山开荒种茶，改姓为田。由于他能歌善舞，很快将采茶劳动动作与当地民歌揉合在一起，借以当时盛行茶区的马灯、龙灯和狮舞形式，创造了采茶歌舞，亦名茶篮灯。
茶篮灯的出现很快被客家人所接受，每逢年过节或茶山开市均以茶篮灯助兴而备受欢迎。随后，在茶篮灯的基础上，把原来12个茶女，2个男队首的“十二月采茶歌”缩减为2女1男，女的为大姐、二姐，男的叫茶童，并由原来的一唱众和改为载歌载舞，姐妹对唱，茶童手摇纸扇，插科打诨的小戏《姐妹摘茶》。与此同时，根据客家儿童生活情趣为内容的编有一个以大姐、二姐、三郎子戏耍板凳的小戏叫《板凳龙》，就此，“两旦一丑”的三脚戏在明朝末年从茶篮灯的母胎中脱颖而出。20世纪中期统称为采茶戏。
“无客哪有戏？”客家人热爱劳动，从事茶业劳作，传统采茶戏有《南山耕田》、《阿三打铁》、《九龙山摘茶》剧目；客家人热爱生活，向往爱情，传统剧目有《睄妹子》、《睄同年》、《钓虫另》；客家人为养家糊口常出外经商，传统剧目有《上广东》、《卖杂货》；客家人勤俭持家，反对嫖赌和吸洋烟，传统剧目有《大劝夫》、《四姐反情》；客家人常以手工业者出门谋生，传统剧目有《补皮鞋》、《补缸》。客家人长期居住山区，从事摘茶劳动，他们从中提炼出采茶戏独特的矮子步、扇子花、单袖筒这一表演艺术，如根据上山腿蹲、挑担肩压的形体动作创造的矮子步成为采茶戏表演艺术的基本形体动作与舞姿，其双腿前蹲，脚跟提起，趾尖落地，向前移动，艺人形象地概括为：“狮子头，老虎背，鲤鱼腰，狗牯尾，猴子跳架虫另子腿，行如蝴蝶走如水”。根据摘茶时，客家茶农一手摘茶，一手需用扇子不停地扇风，这样才能使茶叶不烫而确保茶味纯真，创造的扇子花广泛运用于采茶戏舞台，时而为鞭，挥戈千里；时而成笔，书写绘画；时而为茶篮，时而又成锄头，运用自如，变化无穷。艺人把扇子花形态归纳为：“过头象葵花，落地滚西瓜，平舞似流水，左右如月挂”。采茶戏小丑的表演动作是根据茶山动物摹拟而成，更具特色，如“虫另子撒尿”、“猴子洗脸”、“蜻蜒点水”、“画眉跳架”、“乌龟扒沙”、“老鹰展翅”等为小丑刻划人物，表现内容注入了新鲜血液。因此有人说赣州采茶戏是“三角成戏、小丑当家”。数百年来，赣州采茶戏演的是客家事（内容），穿的是客家衣（服饰），说的是客家话（方言），唱的是客家歌（茶歌），跳的是客家舞（表演），从而伴随客家人劳动生息，代代相传。
客家人的兴旺，带来了赣州采茶戏的繁荣；客家人的迁徙又带来了赣州采茶戏的流传与发展。其流向路线大致有四：（一），向东北，经武夷山脉流向闽西的宁化、建宁、邵武、光泽，进而传至赣东、赣中各县；（二），向东南，由闽西“经漳州一带，传至台湾，成为歌仔戏形成的基本因素”（见《中国戏曲志·福建卷》综述）；（三），向西南，经粤东、粤北，而后进入桂南。粤东曾盛行采茶戏，“从此业者，多属赣南客族中的放荡少年”（见罗香林《粤东之风》书）。广东的和平、五华、新丰、翁源、连平、南雄、始兴、曲江、仁化、英德等地均有赣州采茶戏班出入；桂南玉林、钦州、梧州和南宁一带的采茶戏同赣州采茶戏有着不可分割的渊源关系；（四），向西北，经万安、遂川沿罗霄山脉向赣湘交界处流动。上述地区皆可找到赣州采茶戏的“遗言”、“踪迹”。
三、赣州在客家民系中的摇篮地位
1.赣州是客家先民南迁的第一站
赣州山多且宜种茶，为客家先民生存与发展提供了理想之地。尤其唐开四年张九龄开通大余梅关后，险阻变通途，使赣州成为“承南启北，呼东应西，南抚北越，北望中州”的黄金区位，它既有赣江之利，又有梅岭之便，更成为南徙的中原汉民首选之道。
自两晋以来，尤其是南北朝以后，中原汉民因战乱或灾荒，纷纷携家带口，逃离家乡，而在中国北边是难以逾越的蒙古戈壁，西北是千里沙漠，西南是青藏高原，东北是广阔林海，唯一出路是向南。“群雄争中土，黎庶走南疆”，南迁，在当时没有飞机，没有火车，也没有汽车的年代，走水路是最先进的交通工具，客家先民的主流渡长江，入鄱阳，沿赣江而上，辗转来到赣州。
赣州东有武夷，南有五岭，西有罗霄，这三座雄伟的山脉便造成东南西高，北低的地形，自北逆赣江而上进入赣州，犹如龙归故渊的感觉，纷纷放下疲惫的行装，在这里落脚谋生，繁衍生息，从而赣州人口逐增。
据有关资料记载，晋太康年间赣州居民1400户，到宋大明间（公元457～464）增至4493户，人口34684人；到北宋崇宁年间（公元1102～1106）居民户达210159户，人口达827709人，比隋朝增长20倍，同时瑞金监从雩都分出升为瑞金县，石城场从宁都分出升为石城县；清朝初年，人口聚增，至干隆四十七年（公元1782）统计，全区有625343户，人口3413733人。赣州自然成为客家先民南迁的聚集地。
2.赣州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客聚区
赣州大山绿茶养育了千百万客家人。据有关资料研究表明，目前，全球客家人计9610万，分布在世界各地78个国家或地区。国外主要分布在印度尼西亚、马来西来、新加坡、泰国、菲律宾、越南、柬埔寨、韩国、印度及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等计2100万客家人。国内（含香港200多万、澳门10多万、台湾680多万）共计7500万客家人，主要分布在江西、福建、广东、广西、云南、四川、湖南等18个省或地区，其中纯客县44个，而赣州却有16个，占27.5%。在赣州3.96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拥有客家人780万，这就是说，赣州每平方公里就有200个客家人，而全球每11个客家人当中，赣州就占有1人，全国每9个客家人当中，赣州就能摊上1个。赣州客家人之多、居住面积之大、密集程度之高是当今世界任何一个地市行政区域无与伦比，也是不可企及的。
3.赣州是客家文化研究的瑰宝
客家先民在开辟赣州的山、发展赣州的茶、创造赣州的戏的同时，还创造和传承有如建筑文化、风水文化、家谱文化、美食文化、民俗文化等诸多的精神财富。
在赣州的龙南、定南、全南、信丰、安远、寻乌等县的围屋计千余座，以方型为主，也有半圆型、近圆型，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且具防御功能、居住功能、教育功能、祭祖功能于一体，其数量之多、功能之全、建筑之特、类型之广是罕见的。还有分布在赣州各地的组合式民宅，如三扇五间，九进十八厅和各种寺塔、瓦桥等比比皆是。由建筑学所采用的朝向、亮光、水源而引发的赣州风水却早已誉饮海内外。
家谱、族谱及宗祠在赣州城乡普遍存在并保存完好。仅宁都县却有邱姓、赖姓、廖姓、黄姓等数十个姓氏家谱，几十代人的来龙去脉，千余年的历史均记载得清清楚楚。前几年在香港举办的一次展览中，台湾及海外学者看后连连称赞道：“终于找到祖宗了。”同时，在赣州村村有祠堂，姓姓有宗祠，家家有族谱，这是不可多得的氛围。
赣州客家食品如赣州小炒鱼、炒东波，兴国米粉鱼，宁都鱼丸，南康豆巴子，石城粉干，信丰红瓜子、萝卜条，上犹碗儿糕，以及赣州客家擂茶、芋头丸等各具特色，是赣州客家久负盛名的土特产，深受百姓欢迎。
赣州还有如上犹的九狮拜象、石城灯彩、宁都道情、兴国山歌、雩都唢呐、南康锣鼓、龙南香火龙、赣县云灯、安远马灯、大余板凳龙、信丰古文等。赣州客家资源丰富，文化底蕴深厚，为客家民系的形成与发展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4.赣州是客家人的骄傲
长期居住在大山之中的客家人，无不打上大山的烙印，熔锻出顶天立地，坚韧不拨的意志和宽广的心怀；长期从事茶山劳作，养成了热情好客，勤劳俭朴的品质和务实团结的精神；创造众多的精神财富，熏陶了文明开放，乐观向上的情操和崇文重教的时尚。从而孕育出代代相传诵的开创人物，共同闪耀着客家精神之光，有如孙中山的先祖孙言利 ， 祖居陈留（今开封）为中原先族，后定居虔化（今宁都），裔孙繁衍，播及海内外；有封越国公、享一品的江南第一宰相钟绍京；有唐末率众起义，受后梁太祖封为舟汝王、主政虔州33年的卢光稠；有一代理学宗师的周敦颐及其弟子程颢、程颐；有被奉为风水始祖的唐代国师杨筠松（俗称杨救贫）和应招进京、主持十三陵中长陵的勘测营建工程的廖均卿、主持长城九镇勘测规划的曾从政及上海故城的勘定与营建者李国纪，还有现、当代如《资本论》的译者郭大力，中国获欧州国家院士第一人的谢寿康、第一位美籍华裔宇航员王赣骏、著名美籍华裔科学家李振道、旅法华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和奥运会跳水冠军许艳梅、亚州第一飞人短跑名将周伟，以及当今分离“非典”病毒第一人的管轶等都是来自赣州这方水土，他们为中国和世界人类的文明与进步，做出了贡献。
还值得一提的是，20世纪30年代，在瑞金宣告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诞生，赣州客家人前仆后继，为夺取革命胜利作出了巨大牺牲，有10万多赣州客家儿女献出了宝贵生命。当时从中央苏区出发长征的8万6千红军中，有5万多来自赣州客家。建国初期授衔的将军中有132名是赣州客家人。追寻人民共和国阔步壮行的足迹，人们不会忘记，她是从赣州客家走来。
综上所述，无山哪有客？无客哪有茶？无茶哪有戏？客家先民开辟了赣州的山，发展了赣州的茶业，创造了赣州的三脚戏。千百年来，客家先民在赣州这块沃土上劳动生息中，铸炼了客家人的精神风貌，丰富了客家人的文化生活，形成了客家人的习俗民情，造就了客家人英才辈出。无凝，赣州是客家民系形成与发展中的摇篮圣地。
辑自《“赣州与客家世界”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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