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南是客家先民踏入客家地区的第一站。赣南、闽西是客家方言的形成地区,随着赣南、闽西居民入迁广东,客家方言带入广东。赣南客家方言尤其是较为封闭地方的客家方言保留了很多古语词,从上古汉语词到中古汉语词、再到近代汉语词,都有丰富的例子,今以石城话为例,按古代汉语词和近代汉语词两类举例说明如下(记高田镇音,用国际音标,声调标调值。为了打印方便,e、E合并为e,C改为o,送气音符号用h表示。文献语料转引自以下工具书:《汉语大词典》[1]、《汉语大字典》[2]、《唐五代语言词典》[3]、《宋语言词典》[4]、《元语言词典》[5],反切据《广韵》[6]、《集韵》[7])。
一、古代汉语词(含中古汉语词)
这里的古代汉语词与近代汉语词相对,包括中古汉语词在内,即唐代以前的词语。其中又可细分为古代通语词和古代方言词。
1.古代通语词
猋[piau43]:跳跃。《说文·犬部》:“猋,犬走貌。”段玉裁注:“引申为凡走之称。《九歌》:‘猋远举兮云中。’王注:‘猋,去疾貌。’”可见“猋”本指“犬奔跑”,引申为“凡走之称”即泛指奔跑。今石城话引申指“跳跃”。《广韵》甫遥切。
辰[sen24]:时光,时间(不单用,用于构词)。《仪礼·士冠礼》:“吉日令辰,乃申尔服。”《楚辞·九歌·东皇太一》:“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法言·问明》:“辰乎辰,曷来之迟去之速也?”《汉书·叙传上》:“辰倏忽其不再。”颜师古注:“辰,时也。”今石城话仍指时间,例如朝辰(早上)、昼辰(上午)、晡辰(晚上)。《广韵》植邻切。
餈[tshi24]:大米做的糕点;稻饼。《说文·食部》:“餈,稻饼也。”字亦作“粢”。段玉裁注引《方言》“饵谓之糕,或谓之粢”云:“谓米饼也。”又引《周礼》“米臭
饵粉餈”郑玄注云:“按许说与郑不同,谓以糯米蒸熟,饼之如面饼曰餈,今江苏之餈饭也。”根据段注,则古所谓“餈”是糯米蒸熟后做成的饼状食物。今石城话凡是大米做的糕点都可以称“餈”。《广韵》疾资切。
党[loŋ24]:人称代词复数标志,意同“们”。古汉语指“同伙、朋党”。《论语·公冶长》:“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左传·僖公十年》:“遂杀丕郑、祁举及七舆大夫……皆里、丕之党也。”《淮南子·氾论训》:“摄威擅势,私门成党,而公道不行。”高诱注:“党,群。”今石城话只用于人称代词,表示复数,意同“们”,例如我党(我们)、你党(你们)、渠党(他们),语音产生变异,声母弱化为l,声调变为阳平,可能受亲属称谓词后字变阳平表亲昵(例如爸爸、妈妈、哥哥等后字变阳平)的同化影响。《广韵》多朗切。
断1[ton21]:判决,断案。桓宽《盐铁论·周秦》第五十七:“故吏不以多断为良,医不以多刺为工。”王充《论衡·讥日》:“天下死罪,各月断囚亦数千人,其刑于市,不择吉日,受祸者未必狱吏也。”又《自纪》:“断决知辜,不必皋陶;调和葵韭,不俟狄牙。”“断决”同义连文。《朱子语类》卷一一七《训门人五》:“尝有一官人断争田事,被某掇了案,其官人却来那穿款处考出。”《清平山堂话本·简贴和尚》:“捉贼见赃,捉奸见双,又无佐证,如何断得他罪?”《广韵》丁贯切。
断2[ton21]:拦截。三国魏曹操《上言破袁绍》:“从弟济阴太守叙与绍书云:‘……便欲送玺,会曹操断到。’”断道,即在道路上拦截。《三国志·魏志·田豫传》:“单将锐卒,深入虏廷。胡人众多,钞军前后,断截归路。”“断截”同义连文,“断截归路”即在返回的路上进行拦截。《隋书·高祖纪下》:“抄掠人畜,断截樵苏,市井不立,农事废寝。”《集韵》睹缓切:“断,截也。”今石城话可用于人,也可用于动物,还可以用于液体。
恶[ok2]:人凶恶,凶狠;残忍。古汉语中可以指人。《墨子·七患》:“时年岁凶,则民吝且恶。”也可以指事物(凶猛,猛烈,厉害)。《史记·秦始皇本纪》:“临浙江,水波恶,乃西百二十里从狭中度。”南唐李煜《浣溪纱》:“酒恶时拈花蕊嗅。”“酒恶”即酒性猛烈。今石城话只用于人。
谷[kuk2]:稻谷。本是粮食作物的总称。《说文·禾部》:“谷,续也。百谷之总名。”《诗·豳风·七月》:“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今词义缩小,只指稻谷(在北方“谷”、“谷子”指粟),例如“糯谷”、“晒谷”、“粜谷”、“籴谷”。
凌[leŋ24]:冰。《诗·豳风·七月》:“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毛传:“凌阴,冰室也。”冰室,即冰窖也。凌即冰。《楚辞·大招》:“冥凌浃行,魂无逃只。”朱熹集注:“凌,冰冻也。”今石城话冰说“凌冰”。
声气[saŋ43hi21]:说话的声音语气。王充《论衡·骨相》:“相或在内,或在外,或在形体,或在生气。”今石城话多分开说成“毛声毛气”(不吭声、不说话)。
捼[no24]:揉搓。《说文·手部》:“捼,推也。从手,委声。一曰两手相切摩。”唐李寿延《南史·王志传》:“因取庭树叶捼服之,伪闷不署名。”句中“捼”正是“两手相切摩”的意思。《广韵》奴禾切。
汤[thoŋ43]:热水,沸水。《说文·水部》:“汤,热水也。”《孟子·告子上》:“冬日则饮汤,夏日则饮水。”《楚辞·九歌·云中君》:“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引申指沸水。《论语·季氏》:“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今石城话“热水”说“滚汤”、“洗澡”说“洗汤”。
拽[iet2]:牵引,拖;拉,拽。《玉篇·手部》:“拽,同扌世
。”《字汇·手部》:“拽,曳。”《说文·申部》:“曳,臾曳也。”段玉裁注:“臾曳双声,犹牵引也。”《玉篇·曰部》:“曳,申也,牵也,引也。”《左传·襄公十八年》:“使乘车者左实右伪,以旆先,舆曳柴而从之。”今石城话拖拉重物说“拽”。《广韵》羊列切。
有[ieu43]:多,富有。《诗·小雅·鱼丽》:“君子有酒,旨且有。”
朱熹《集传》:“有,犹多也。”又《小雅·莆田》:“禾易长亩,终善且有。”朱熹《集传》:终当善而且多。”引申为富。多与富,义相因。《诗·邶风·谷风》:“何有何无,黾勉求之。”毛传:“有,谓富也;亡,谓贫也。”又《大雅·公刘》:“止基迺理,爰众爰有。”郑玄笺:“人数日益多矣,器物有足矣。”朱熹《集传》:“众,人多也;有,财足也。”今石城话“很富有”说“蛮有”,“他家富不富”说“渠屋下有啊毛(没有)”。
斫[tsok2]:用刀斧等砍或削。《说文·斤部》:“斫,击也。”
段玉裁注:“击者,攴也。凡斫木、斫地、斫人皆曰斫矣。”又:“斤,斫木斧也。”“斫木”即砍树。今石城话“斫”指砍,“斫柴”即砍柴。《广韵》之若切。
踪[tsiuŋ43]:本指“跟踪”,“追随”,“追踪”,“尾随”。《史记·孟尝君列传》:“湣王乃惊,而踪迹验问,孟尝君果无反谋。”晋孙绰《与庾冰》诗之十三:“万力
矣庾生,勉踪前贤。”今石城话引申指苍蝇叮爬,又引申为群聚(含贬义)。《广韵》即容切。
顿[ten21]:放置。《三国志·魏志·高句丽传》:“婿暮至户外,自名跪拜,乞得就女宿。如是者再三,女父母乃听,就小屋中宿,傍顿钱帛。至生子已长大,乃将妇归家。”宋吴自牧《梦粱录》卷二十《嫁娶》:“女家送冠花、彩缎、鹅蛋,以金银缸儿盛油蜜,顿于盘中。”今石城话多指“囤积”。《广韵》都困切。
笕[kien21]:引水竹管。《玉篇·竹部》:“笕,古典切。以竹通水也。”唐白居易《钱塘湖石记》:“钱塘湖一名上湖,周回三十里,北有石函,南有笕。凡放水溉田,每减一寸,可溉十五馀顷。”宋陆游《退居》诗:“溪烟漠漠弈棋轩,笕水潺潺种药园。”今石城话既可指竹子制作的“笕”(竹笕),也可指木头制作的“笕”(木笕)。《廣韻》古典切。
祝 土 [tsiuk2]:塞。《玉篇·土部》:“祝 土,侧六切。塞也。”《广韵·入声·屋韵》侧六切:“祝 土,塞也。”
摷[sau24]:用能滤水的器具快速捞起水中物。《广雅·释诂一》:“摷,取也。”东汉服虔《通俗文》:“沉取曰捞,浮取曰摷。”《集韵》平声肴韵初交切。又《说文》:“摷,拘击也。从手,巢声。”
瘑[ko43]:器具磨损、钝秃。《集韵》平声戈韵古禾切:“秃也”。在石城话中它还有“绝”义,如“A瘑A绝(形容程度深)”。
其余还有:横(vaŋ54,胡乱地猛摔较重物体)、中(tuŋ43,头顶、遮盖)、宕(thoŋ54,错过)、改(koi21,用锄头挖)、孵(pu43,蹲)。
其实,包括石城话在内的客家方言中的古代汉语词不少。其原因在于客家先民本是中原汉人,由于战乱等原因,他们被迫南迁。他们走出中原故土时,他们所讲的语言(方言)应是中原汉语,属于古代汉语阶段。当时的古代汉语词被他们带到南方并一直保留至今天的客家方言。
2.古代方言词
石城客家方言中的古方言词大多数见于汉语其它方言。例如:圳(tsen21,水沟。《字汇补》:“江楚间山畔水沟谓之圳。”
《觚剩》子鸩切)、薸(phiau24,浮萍。《尔雅》郭璞注:“水中浮萍,江东谓之薸。” 《广韵》符霄切)、棘 力 (
lek2,荆棘。《广韵》入声职韵林直切:“赵魏间呼棘,出《方言》”)、櫼(tsiam43,楔子。唐·慧琳《一切经音义》:“(榍)又作楔,同先结反。江南言櫼,子林反”)、搲(via21,用手抓取。《类篇·手部》上声马韵乌瓦切:“吴俗谓手爬物曰搲”)、撏
(tshiam24,
拔取。《方言》卷一:“撏,取也。卫、鲁、扬、徐、荆、衡之郊曰撏。”《广韵》徐林切,又视占切,昨含切)、痨(nau54,毒杀。《方言》卷三:“凡饮药傅药而毒,南楚之外谓之瘌,北燕朝鲜之间谓之痨,东齐海岱之间谓之眠,或谓之眩。自关而西谓之毒。瘌,痛也”)。
一部分方言词少见或不见于其余方言区。例如:
黸[lu43]:铁锈。《说文·黑部》:“齐谓黑为黸。”原指“黑色”,今引申指“铁锈”,因为“铁锈”带黑色。《广韵》落胡切。
纟曰 羽 [thiak2]:捆绑。《资治通鉴》卷205:“唐万岁通天元年,契丹设伏横击之,飞索以纟曰羽
玄遇、仁节,生获之。”又《朝野佥载》(唐):“天后时,将军李楷固,契丹人也,善用纟曰羽 索。”《广韵》讬合切。
舟帣[thin21]:帮忙(抬)。《方言》第七:“舟帣,儋也。”郭璞注:“今江东呼担两头有物为舟帣
,音邓。”方言里已有引申,例如此处指“帮忙”。
从上可以看出,赣南客家方言中有古北方方言词(齐方言),也有古中部方言(吴语、楚语)及古南方方言词,体现了客家先民从黄河流域出发,经长江流域到达南方山区的历史背景。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的楚语词不少,除了上述举例中的“撏”,还有:
土狗[thu21keu21] :蝼蛄。
《方言》卷十一:“蛄……南楚谓之杜狗,或谓之蛄蝼。”章炳麟《新方言·释动物》:“《方言》:‘蛄,南楚谓之杜狗。’今通谓蝼蛄为土狗,或云地狗。”
杮[phie21]:削木所下小木片。《说文》木部:“杮,削木扎樸也,从木巿声,陈楚谓椟为杮。”段玉裁据玄应书及《韵会》改作:“杮,削木朴也,从木巿声,陈楚谓椟为杮。”并谓:“朴者,木皮也。”《集韵·旨韵》:“杮,削木馀也。《诗传》:‘许许,杮儿。’”《广韵》芳废切:“杮,斫木札。”
拌[phan43]:摔东西。《方言》卷十:“拌,弃也,楚凡挥弃物,谓之拌。”《广雅·释诂一》:“拌,弃也。”唐温庭筠:“夜闻猛雨拌花尽,寒恋重衾觉梦多。”《广韵》平声桓韵普官切,又上声旱韵蒲旱切。
甚攴[tsem21]:用指关节敲击。《集韵》陟甚切:“抌,《说文》:‘深击也。’一说楚谓博曰抌,或作甚攴。”又《集韵·侵韵》:“甚攴
,击也。”
僄[phiau43]:轻。《方言》卷十:“亻凡、僄、轻也。楚凡相轻薄谓之相亻凡 ,或谓之僄亻凡
。”《荀子·修身》:“怠慢僄弃,则炤之以灾祸。”杨倞注:“僄,轻也。谓自轻其身也。”《荀子·议兵》:“轻利僄遬,卒如僄风。”杨倞注:“言楚人之矫捷也,僄亦轻也。”《说文》:“僄,轻也。”《集韵》匹妙切,悲摇切。
这种赣南客家方言多楚语词的状况,应与古代江西属楚地的历史地理有关。
辑自《第19届世界客属恳亲大会“赣州与客家世界”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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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昌衍老师简介
(一)温昌衍,男,1970年10月生,江西石城人。1997年获文学硕士学位,2001年获文
学博士学位。广东省第三批“千百十工程”培养对象。现为嘉应学院校聘教授、
客家方言研究所所长、中文系副主任。
简历如下:
1.1989-1991 江西赣南师范学院就读;
2.1991-1994 江西石城丰山中学任教;
3.1994-1997 江西南昌大学中文系攻读硕士学位;
4.1997-1998 广东梅州嘉应大学中文系任教;
5.1998-2001 暨南大学、厦门大学中文系攻读博士学位;
6.2001- 广东梅州嘉应学院中文系任教。
(二)任课情况:近几年主要为本科生讲授现代汉语、客家方言、语言学概论、文字学、
现代汉语词汇等课程,为研究生讲授方言与音韵课程。
(三)科研情况:研究方向为现代汉语、客家方言。
参加的课题有:
1.江西境内的客赣方言比较研究(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九五”重点项目)
2.汉语方言特征词研究(教育部课题)
主持完成的课题有:
3.广东客家方言的源与流”(嘉应学院课题)
4.客家方言研究(梅州市委宣传部课题)
在研课题有:
5.粤中片客家方言的全面调查与综合研究(主持,广东省教育厅课题)
6.客家方言古语词研究——以梅县话为例(参加,嘉应学院青年重点课题)
主要成果如下:
著作类:
1.《〈现代汉语词典〉问题探析》(独力) 中国文史出版社 2005年3月
2.《客家方言》(独力)(“十五”国家重点图书规划 客家研究文丛之一)
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 2006年1月
3.《汉语方言特征词研究》(参编) 厦门大学出版社 2001年12月
4.《客家话通用词典》(参编) 中山大学出版社 2004年11月
5.《梅州:世界客都论》(参编) 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 2005年11月
论文类:近几年发表论文近50篇,主要如下:
客家方言研究等方面:
1.《江西石城(高田)方言的完成变调》 《中国语文》2006年第1期
2.《“子变”补说》(第一作者) 《中国语文》2004年第1期
3.《客家方言本字举例》 《中国语学研究?开篇》(日)24期 2005年3月
4.《客家方言本字举例(续)》(第一作者)《中国语学研究?开篇》(日)
25期 2006年5月
5.《客家农谚初探》 《农业考古》2005年第5期
6.《从方言词语看客家农业文化的传统性与地域性》《农业考古》2005年第6期
7.《中古汉语词的客家方言例证》(第一作者)《汉语史学报》第四辑 2004年1月
8.《江西石城方言属客家话无疑》 《江西社会科学》2003年第8期
9.《客赣方言关系词与客赣方言的关系》 《南昌大学学报》2003第2期
10.《梅县熟语研究》 《嘉应大学学报》2004年第1期
11.《客家话否定词“口盲”小考——从香港新界客家话说起》
《嘉应大学学报》2003年第2期
12.《广东客家方言的源与流》(第二作者) 《嘉应大学学报》2003年第5期
13.《方言避讳语浅析》(第一作者)《嘉应大学学报》2000第2期
14.《客家方言特征词中的近代汉语词》(第一作者)《嘉应大学学报》2001第2期
15.《从外区罕见词看客家方言的“山话”特性》 《嘉应大学学报》2002年第1期
16.《赣南客家方言中的古语词说略》
《“赣州与客家世界”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人民日报出版社 2004年10月
17.《客家“山居稻作”文化及相关文化事象》
《华南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3期
18.《“爸”、“妈”读音小考》(第二作者) 《古汉语研究》2005年第3期
现代汉语词语和词典研究等方面:
19.《〈现代汉语词典〉(增补本)“凡例”部分也应“修订”》
《南昌大学学报》 2003第5期
20.《〈现代汉语词典〉不宜混用“做”、“作”》 《语文建设通讯》2005年第1期
21.《〈现代汉语词典〉方言词标注上的几个问题》 《中国语文研究》2005年第1期
(总第十九期)
22.《〈现代汉语词典〉处理量词的一些问题》(第二作者) 《辞书研究》2005年第2期
23.《辞书应重视词语和表述的规范——以〈现代汉语词典〉(2002年增补本)为例》
《江西教育学院学报》2005年第2期
24.《〈现代汉语词典〉释义商榷三则》 《南昌大学学报》2005年第3期
25.《辞书应重视标点符号、数字用法和注音的规范——以〈现代汉语词典〉
(增补本)为例》 《现代语文(理论版)》2005年第5期
26.《应认可“炙手可热”的新义》 《现代语文(理论版)》2005年第6期
27.《〈现代汉语词典〉异形词处理上的几个问题》《语言科学》2005年第4期
28.《瑕瑜互见 得失共存——评〈现代汉语词典〉附录“新词新义”》
《中国语文通讯》2005年6月(第74期)
29.《语文辞书兼类词和多义词释义中不宜出现原词》(第二作者)
《南昌大学学报》2006年第3期
30.《词语态度色彩义的变化及语文辞书的修订》《河南科技大学学报》2006年第4期
31.《胡本〈现代汉语〉的失误及陈旧性问题》《广东教育学院学报》2005年第4期
